觉得是什么？”
“是你送给林家那些婴儿用品时的举动。”
顾寒霆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林家在京都的地位不亚于我们顾家，叶清禾更是名媛圈子里的核心人物。她今天亲手摸过了那些棉布和木头玩具，一旦她带回去，在她的圈子里随口夸上两句……”
顾老太太微微一怔：“这不是念念一直做的事情吗？哪怕是沈家，陆家，苏家……念念也是一开始都送的啊。”
“妈，这意味着她沉得住气儿。”
顾寒霆解释道：“如今在他们几家的散布之下，江家人已经把控住了京都高端圈子的婴儿用品，他们的产量也差不多到顶了，即便如此，她还是能耐得住性子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