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冲掉了那些味道和粉末,但冲不掉她心里的念头。
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是伪装后的脸,是她真实的脸,精致的五官,小麦色的皮肤,一双很沉很亮的眼睛。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她从衣柜里拿出那套黑色的紧身衣裤,纯黑的,没有任何标志。布料很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瘦削而结实的身体线条。黑色的跑步鞋。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能遮住大半张脸。一双黑色的手套,薄薄的,手指处有防滑颗粒。她站在镜子前。从头到脚都是黑色,她满意了。然后她把匕首插进小腿侧面的口袋里,把手枪别在腰后,弹匣揣进怀里。炸弹不需要带在身上,放在空间里就行。要用的时候,心念一动就能取出来。方便,安全,不留痕迹。
她又从空间里拿出那盒油彩,对着镜子,开始往脸上画。不是伪装成樱花国女人的那种画法,是真正的伪装色。深绿、棕黑、土黄,一笔一笔地涂在脸上、额头上、颧骨上、下巴上。把五官的轮廓打碎,让那张精致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她把头发全部塞进帽子里,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