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周寒星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针管,从纸盒里取出一支药,在桌上敲碎,把药液吸进针管里。
7号侧过头看着她的动作,声音很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专业医生呢。”
周寒星在腿上伤口周围打了麻药,低头看了他胸口那道伤口,离心脏很近,“这里要不要也打一针?”
7号摇了摇头,“不用,来吧。”
周寒星又问了一句,“要不要绑着你?”
7号笑了一下,“你看小看我了。”
她拿手术刀消了毒,开始清创。一刀一刀地切掉那些坏死的组织。
7号的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手死死捏着床单,额头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冒,6号在旁边不停给他擦汗。
过了十几分钟,清创终于做完了,7号整个人湿透了,大口喘着气。
她把手术线消了毒,开始缝合伤口,一针一针地缝,针脚不算整齐,“我不是专业的,以后伤口弯弯扭扭的,你可别怪我。”
7号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了,眼睛半睁半闭,在下一针下去的时候彻底晕了过去。
她又处理了大腿上的伤口,把那些坏死的组织也清干净,缝好,撒上消炎药粉,用纱布盖好,用带子固定住。
6号已经在清理地上的血污了,把那些沾了血的纱布和旧布条都收进一张旧报纸里,包好,拿着走出舱室,扔进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