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最佩服你。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你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来。”
周寒星说:“你多出去几次,也可以的。”
6号也在旁边接话,“对,多出去几次,就习惯了。”
三人又站了一会儿,夜风继续从田野上吹过来,远处的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偶尔被风声盖过。
6号先直起身,“行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22号也点了点头,“我去睡了。”
他转身走回前面那辆车,拉开驾驶座的门,弯腰坐进去,把座椅往后调了一些。
周寒星和6号也各自回到车上。她靠着椅背,侧过头看了一眼后座三人,确认他们都还在睡着,才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天刚刚亮,周寒星醒了,她坐直身体,透过挡风玻璃看见不远处的田野尽头有一条小河,她轻轻推开车门下了车,朝河边走去,蹲下来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她洗完了脸,直起身的时候,22号也下了车,朝河边走过来,也蹲下来洗了把脸。
6号在车子旁边活动着身体,扭了扭腰和肩膀,又甩了甩手臂。
老人一家三口也陆续醒了,孙女扶着奶奶下了车,老人在旁边走了几步,活动着腿脚。
6号从后备箱里拿出那个布袋,还有大半袋馒头。
一人分了一个,又用水壶里的水各自灌了几口,老人接过馒头的时候,朝周寒星看了一眼,没有再说话。
吃完馒头,两辆车重新启动,继续向前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