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说:“对,他是这样说的。去年年底他感觉有了重大突破,那边就盯得更严了。他知道自己走不了。”
他停了一下,“我儿子就是这么死的。我儿媳妇也死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周寒星也没有追问。
两人又走了一段,前面的孙女停下来等他们,老伴也站在路灯下回头望了一眼。
老人没有再开口,走回路灯下的时候伸手扶了一下老伴的胳膊,孙女也跑回来,一家人一起慢慢走着。
几人从原路走回楼梯口,在走廊里分别。老两口走进201,孙女也进了202,6号进了203,周寒星最后走到204门口,推门进去,关上门。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板上,她站起来把窗帘拉拢,回到床边躺下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周寒星醒了,窗外很安静,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一两声鸟叫。
她坐起来,确认走廊里没有脚步声,进入空间,冲了个澡,把脸上残留的伪装也洗掉了,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把头发拢了拢,才出了空间,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6号也正好从203出来,看见她的时候目光停了一下,“你的头发长长了不少。”
周寒星低头看了一眼垂到肩膀的发尾,“等会儿就去剪了。”
6号点了点头,“我的也长了,一起去。”
6号走到201和202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很快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