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周寒星的目光从那个肩章上扫过,没有理会。
陪床的人见她没有回答,又追问了一句:“怎么不回话?我们团长问你话呢。”
周寒星上前一步,“你问我就要答吗?你是谁?”
6号已经扶着7号坐起来,正在弯腰给他穿鞋,直起身来补了一句:“部队的保密条例需要我给你背一遍吗?”
靠门边病床上的那个穿着军装的人笑了一下,“年轻人别气盛,他们也只是好奇。你这个朋友受了很严重的枪伤,医生昨天检查说再偏一点就伤到要害了。”
7号也笑了一下,“对啊,我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假如你们对我这个枪伤有争议,可以向上举报。”
22号拿着出院单从门口走进来,扬了扬手里的纸,“走吧,已经办好了。”
6号说:“你收拾东西。”
22号点了点头,把搪瓷缸里的水倒进水壶里,又把几样杂物收进一个网兜里。
周寒星先转身走出病房,6号扶着7号慢慢跟在后面,22号拎着网兜最后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几人沿着走廊朝楼梯口走去,身后那间病房里,陪床的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走回床边坐下,“拽什么拽,什么级别,说话那么傲。”
他去医生办公室打听刚刚出院的是谁,医生只是摇了摇头说:“无可奉告”。
周寒星走到医院停车场,拉开那辆22号开来的车的驾驶座车门坐进去,6号和22号都看向她。
“今天我来开。”
7号被6号扶着上了后座,弯腰坐好之后靠在座椅里。
22号和6号没有多问,各自上了另一辆车。
周寒星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大门,6号那辆车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两辆车一前一后,朝基地的方向开去。
医院走廊的窗户边,那个陪床的人站在窗前,看着那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驶出大门,又仔细看了一眼车牌,“我还以为是京市军区的呢,结果是沪市军区的。”
病床上的人靠在床头,“沪市的怎么会来京市军区医院?”
陪床的人说:“不知道。”
两辆吉普车向前行驶,阳光落在挡风玻璃上,路面在前方延伸,街道两旁的树木正在落叶,风一吹,叶片纷纷扬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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