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那道铁栅栏门。
她把车停在门口对面的路边,熄火,拔下钥匙,推开车门下来,锁好车,弯腰从副驾驶座上拎起两个布袋,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门卫室里还是那个大爷,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缸,看见她走过来,放下缸子隔着窗玻璃打量她。
她走到窗口前,“大爷,我是这里以前的学生周寒星,今天来找杨老师。”
大爷又看了她几眼,放下搪瓷缸,“杨老师在二楼,走廊尽头那间。”
她道了谢,推开虚掩的铁门,走进校园。
校园和她记忆里变化不大。几排红砖平房还是老样子,墙根处有几块砖已经松动。
操场是黄泥地的,篮球架还是那个破旧的,篮筐的网已经没了,只剩下几根铁圈,在晨光中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