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架子下面,一口一口排开,每口锅里都塞满了柏树枝。
架子上方的被子用水浇透,上面放了一个大的纯净水桶,桶底扎了一个针眼大的小洞,水从洞里一滴一滴地滴在被子上,被子一直保持湿润,烟从塑料布缝隙里往外冒的时候,被湿被子挡住大半,只从边缘透出一点淡淡的青烟。
她把几口锅里的柏树枝都点燃,柏树枝慢慢烧起来,白烟从锅里往上冒,钻过架子下层,裹住那些肉块,又从上层缝隙里穿过,绕过野鸡野兔,最后从被子的边缘散出去。
烟很浓,带着柏树特有的清苦香气,混着腌肉的咸味,在负一楼弥漫开来。
她在架子旁边站了一会儿,确认烟路通顺,出烟口不大,才拿了几块木板和纸板把周围的缝隙挡了挡,只留了两三个小口。
忙完这些,她洗了手,坐电梯上到八楼美食广场,找了一家干锅店,拿了一份干锅虾。
虾壳炸得酥脆,肉紧实弹牙,配着藕片和土豆片,辣味很足,她吃得满头冒汗,又喝了两杯凉水,才放下筷子。
吃完后,她没有马上回去,先去负一楼看了一眼,锅里的柏树枝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层灰烬,烟比刚才小了一些。
她往每口锅里又添了一把柏树枝,重新点着,确认烟雾重新浓起来,才上到九楼。
她洗了澡,换上睡裙,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肩膀,很快就睡着了。
接下来两天,她要么在架子旁边加柏树枝、调整水桶的滴水量、把被风吹歪的肉块拨正,要么就在健身房里锻炼。跑步、引体向上、深蹲、打沙袋,每一项都练到极限,让身体保持随时能进入战斗的状态。
她心里清楚,她就要离开这里回京市,而回到京市之后未必有安稳的日子。那三个人的胶卷虽然拿到了,边境那边还有人在查,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事。她必须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在最好的状态上。
第四天凌晨,天还没亮,周寒星背着一个空背篓出了空间。她从山坳里出来,沿着沟谷往山下走。
这条路她这两天走了几趟,已经熟了,哪里有石头,哪里拐弯,哪里坡陡,她闭着眼也能摸出来。
到院门口的时候,天色还灰蒙蒙的,村里早起的人还没有出门。
她站在院门外,反手伸进背篓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