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离他不远了。
可赵来娣那边一直没动静。她去了周家院子几次都没碰到人,回来跟赵家解释,说周家丫头在山里,不在家。
赵家半信半疑。
赵大嫂在背后嘀咕:“哪有天天在山里的?是不是在躲咱们?”
赵大哥也说:“你是不是没把话说清楚?人家不乐意?”
赵大富听到这些话,脸上挂不住了,回到自己屋里,把门一关,闷头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些日子去供销社上班,赵大富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他到了供销社,第一件事是去柜台后面找红红,帮她理货、对账,找话说。
赵大富之前对她殷勤得很,每天帮她搬东西、替她跑腿,中午还拿自己的饭票给她买肉菜。
红红对他也不算冷淡,偶尔冲他笑一下,他能高兴半天。
可这天他进了供销社,从红红身边走过去,连头都没偏一下。
红红正低头打算盘,抬头叫了他一声:“大富,帮我把那摞账本搬一下。”
赵大富脚步没停,只摆了摆手,“忙着呢,你自己弄。”
红红愣了一下,手里的算盘珠子停在半空,看着他的背影走进柜台后面。
旁边一个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红红,大富今天怎么了?”
红红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打算盘,手指拨得比刚才快了不少。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大富端着自己的饭盒坐在柜台后面的角落里,没有像往常一样凑到红红那桌去。
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只是点一下头,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和之前那种殷勤劲儿判若两人。
有人私下议论:“大富这是怎么了?前几天还围着红红转呢。”
另一个人说:“谁知道呢?是不是攀上高枝了?”
那人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旁边的人接话:“谁知道呢,反正他这几天走路都抬着头。”
那天傍晚下班后,赵大富约了两个供销社的同事去镇上的国营饭店喝酒。
一个是仓库管搬运的老刘,一个是食品柜台的小马,都是平时跟他走得比较近的。
三个人在饭馆角落里找了张桌子,要了一壶散酒,两碟小菜,一盘花生米,慢慢喝着。
酒过三巡,赵大富的脸已经泛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端着酒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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