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嫂正在灶房收拾碗筷。
他推门进了堂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赵大娘给他倒了一碗水,他端起来灌了几口,靠在椅背上。
赵大嫂从灶房出来,看见他那副样子,皱了皱眉,“又喝酒了?”
赵大富摆了摆手,“跟同事喝了两盅。”
赵大嫂在旁边坐下来,“你小姑今天又去了周家,那丫头还是没在家。”
赵大富的眉头拧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她是不是故意躲着咱们?”
“你小姑说了,那丫头确实在山里,天天背着背篓进进出出的。她姥爷一个人在家,她还能不回来?再等等。”
赵大富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房梁,没有接话。
他心里急,面上没显露出来。
他想着这些天在供销社对红红的态度,想着酒桌上说的那些话,又想着那辆停在第三生产队村口的军车。
他咬了咬牙,起身回了自己屋里,关上门,躺在炕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胸口,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