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吊带裙翻了翻眼睛：“别提他了，酒都兑得只剩色儿了。”
两个人低声笑了起来，目光又扫了一眼楼上的卡座方向。
与此同时，一楼靠近舞池的VIP位置也有人侧头看过来，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的男人端着威士忌杯，朝二楼的卡座方向眯了一下眼，然后低头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旁边的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凑过去问了一句“黄少认识？”
他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这排场倒是挺大的。”
陈卓靠在沙发上，把周围那些目光和议论尽数收在余光里，面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对这些瞩目恍若未觉，但心里其实老他妈爽了。
他获得系统这么久以来，好像都没怎么好好享受过，今晚确实很爽。
就是可惜了，带了自家妹妹，不然他今天肯定要体验一下万花丛中过……是个什么感觉……
他端起侍者刚倒好的一杯路易十三，在手里转了一下，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然后眉头皱了起来，含在嘴里咕噜了两圈，偏过头吐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顾清音看到这一幕，捂嘴偷笑，哥哥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陈柔嘉坐在旁边，始终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地掐着裙摆的布料，像是那种做坏事之前，还没有下定决心，正在给自己偷偷打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