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袖子。
“周砚，算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有人皱眉。
我笑了笑。
“林小姐，你真会说。”
她泪眼看我。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我说：“道歉后继续造谣，这叫道歉？”
她急了。
“那不是我发的！”
我指向屏幕。
“实名手机号也是别人替你办的？”
她脸一白。
周砚看着屏幕，神色变了。
“清瑶？”
她立刻说：“我手机给助理用过！”
我问：“助理叫什么？”
她哑住。
会议室里有人低笑。
林清瑶脸涨得通红。
周砚像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拖下水。
他压低声音。
“你先出去。”
林清瑶不敢置信。
“你也不信我？”
周砚没看她。
“出去。”
她站在原地，眼泪一颗颗掉。
我说：“别在我的会议室演。”
林清瑶猛地看我。
“许知意，你别太得意！”
我站起身。
“我为什么不能得意？”
她愣住。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婚离了，钱追回了，项目在我手里，你的道歉还挂在网上。”
“我当然得意。”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周砚脸色难看。
林清瑶嘴唇发抖。
我说：“保安。”
门口两名保安进来。
“请他们出去。”
周砚不动。
“许知意，我们谈谈。”
“预约。”
“你一定要这么公事公办？”
“周先生，前妻也是外人。”
他眼底浮起痛色。
可惜太晚了。
保安把他们请出去。
门关上前，林清瑶回头看我。
那眼神里全是不甘。
我知道，她还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