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衍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
“晏溪，那是王总，你还不过来！！！”
他急忙上前，一把拉开晏溪。
挡在她和王予舟之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切换成殷勤的赔笑。
“王总，是我管教不力，这是我公司的员工，说话没分寸，您别往心里去。”
他试图去握王予舟的手：
“这个项目我们公司非常重视，晏溪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
顿了顿，他咬牙道，“她就是太想帮我拿下这个项目了，刚才那些话您就当没听见。”
王予舟没有伸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陆思衍悬在半空中的手，又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
“陆总，”他的声音不急不慢，“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陆思衍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不是来谈项目的。”王予舟重新握住晏溪的手，“我是来接我未婚妻下班的。”
陆思衍眼里的神色从震惊变成不信，
从不信变成愤怒。
又从愤怒变成一种他从未有过的茫然。
“你……”他的声音发紧，“你说什么？”
王予舟礼貌地朝他微微点头。
“晏溪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个很好的老板。”
很好的老板。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陆思衍的胸口。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不是好老板。
他为了避嫌，把晏溪贬低得一无是处。
从来没有正视过她的能力、她的忠诚，以及她为他付出的一切。
林晓亦终于找回了声音，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