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你选择神经退行性疾病这个方向,是纯学术兴趣,还是有别的原因?"
我端着水杯,没有马上回答。
"两者都有。"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不管原因是什么。你的天赋是真的。别浪费。"
"不会浪费。"
他点点头,转去跟别的教授聊天了。
晚宴结束,我走出酒店大门。
日内瓦的夜晚很冷,街灯把湖面照得碎银一样。
手机里有一条方筠的消息。
"怎么样?报告做完了?紧张不?"
我给她发了一张会场的照片。
她回了一个语音,声音是尖叫。
然后是一条文字:"苏念你是全场最年轻的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