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一切，早已翻篇。我现在，不爱你了。”
他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陡然拔高：
“你不爱我？难不成你真的爱顾行之？”
“是。”我坦然应声，目光澄澈坦荡。
“我爱他。”
“这三年，他待我温柔体贴，事事周全，尊重我的喜好，包容我的性情。我受委屈时，他为我撑腰。我心烦时，他耐心宽慰。”
“他从不会贬低我、为难我、冷待我，他给了我十几年从未拥有过的偏爱与体面。我爱上他，是理所当然。”
我抬眸，淡淡看向他，反问：
“反观你呢？这三年沙场相伴的人，不是季舒然吗？人人都道你们朝夕相处，情意深厚。你又何必再来纠缠我？”
周宴之瞬间慌乱，急忙解释：
“没有！我和她绝无半点逾矩！是她私自追随而去，我从未让她靠近我半分！回京第一日，我便亲手将她妥善婚配，送嫁离京，再无牵扯！”
“婉君，我这三年，干干净净，满心满眼，从来只有你一人！”
我轻轻摇头，眼底无波无澜：“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转身，留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