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撑场面他全包揽了。
可他满脑子只顾着还债,却忘了这笔人情债压根不该让许以宁来背。
姜若初低声说:“我只是习惯了你在。”
陆南与喉咙发紧。
“我也习惯了以宁会等。”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觉得心口被重重刺了一下。
到家后他翻看六年的行程记录,越翻,手越抖。
许以宁生日那晚,他在帮姜若初搞宠物急诊,许以宁发消息说退了餐厅让他忙。
他敷衍着说改天补上,结果这空头支票一拖就是一辈子。
答应陪许以宁母亲体检那天,姜若初借口腰疼要他送机。
他果断开车奔了机场,留许以宁独自打车带老太太跑上跑下。
晚上许以宁发消息说替他打了加班的掩护,他只回了句辛苦。
许以宁冒大雨带重展板去答辩那天,提前一周就预约了他的车。
结果姜若初一句热水器坏了怕漏水,就把他叫走了。
许以宁自己扛着展板淋成落汤鸡,嗓子哑了,还得挨他一顿,不会照顾自己的数落。
几年下来不管是纪念日、深夜加班还是生病,他总能找借口开溜。
换来的全是许以宁的没事、先忙、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