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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当时正护着姜若初的靠枕不让动。
销售的嘴一张一合,他全听不进去了,扭头就走。
他算是弄明白了,车能买,座位能空,但许以宁这辈子都不会再坐回去了。
他蹲在小区空车位旁熬到天黑,保安路过好几回都没敢搭话。
这地方以前停着两人的车,如今只剩一地灰尘。
另一头姜若初也开始吃苦头了,家宴挨亲戚盘问、复健自己挂号。
连相亲遇上奇葩都没人护驾,打电话求助只换来陆南与一句学着自己处理。
后来姜若初跑到外地写字楼下堵许以宁,红着眼发誓。
“我真的没有故意抢他。”
许以宁没有说话。
“我只是习惯了他照顾我。”姜若初低声说,“我身体不好,我害怕一个人面对那些事。”
许以宁看着她,语气平静。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
姜若初一怔。
许以宁继续说:“你有没有故意,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离开,不是为了让你解释,也不是为了让他后悔。”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姜若初遗落在旧家里的最后一件小物。
“这个我交给物业代转过一次,你没拿。今天还给你。”
姜若初接过盒子,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