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搓了搓手，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说：“卢总，我叫王维一。您问我是谁的人，您是知道了什么吗？”
卢心悦竖起来那个右手的食指，晃了晃，表示不是。
秘书有点尴尬地低着头，人有点抖，小声地说：“我是宁董派来的。”
她知道宁董说的是宁国安这个老爷子。
她只是淡然一笑，这个老爷子虽然是逼不得已给她行政副总裁位置，但是还是不放心她，趁她初来乍到就安插人手盯着她了。
不过这个事情，她来之前就知道宁家行政副总裁的位置不好做了，所以也是无妨的。就是说，这个派来做间谍的人，有点实诚。
她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你，是要帮他监视我么？或者是要阳奉阴违，还是要站队我，还是要两头不得罪啊？”
说这话的时候，卢心悦那个笑意盈盈的表情，好像一个坏人，很让人耐人寻味。
秘书本来就是一个品性不坏的人，然后一点也不想做那个间谍。加上被卢心悦那个坦然的样子给吓到了，秘书人是很尴尬。
就差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了。
犹豫了好久，秘书才说：“那个卢总，我不是有意做间谍的，我就是奉命而来。但是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这边会好好做事的。”
要不是请辞不了，秘书可不会来这里做卢心悦的秘书。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卢总，我就是一个打工仔，我只想好好的打工，别的我什么都不想的。我不会害你，也不会帮人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希望你也不要刁难我就好了。”
卢心悦嗯了一声，缓缓道：“你有分寸就好，我这边也不会为难你。反正就是该说该做，你自己知晓，我这边不喜欢背叛。我理解你的不容易，但是我可受不了别人害我。”
“嗯。”秘书重重地点头，“卢总，我可以出去做事情了吗？”
她继续言归正传，问：“公司里面的关系户，有谁，跟我说一下！免得我做事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到时候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给我记一笔，然后害我。”
秘书立马说：“公司里面就是三派人，一派是宁祁休宁总的，一派是宁祁征宁副总的，然后还有一派是原始股东沈浩东沈总的人。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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