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别人问价钱了，几人都紧张起来，不敢说出口。
何璐在旁边看着，也是缩了缩脖子。
她也没有做过生意，昨天卖稻草玩意儿都是硬着头皮来的。
今天就让孩子们来吧，别指望她出声。
张楚归大声道：“这是我们家的祖传秘方，外面可是没有的，也不贵，三十五文一斤。”
“什么？三十五文？你们怎么不去抢？”
“下水只要五文一大篮了，你们竟然要卖三十五文一斤？看着长得不错，你们的心怎么这么黑？”
“就是啊，哪有像你们这样做买卖的？走，赶紧走，大家都别买他们的。黑心肝的玩意儿。”
说话的还是刚才要吃第二块被拒绝的大娘，骂骂咧咧，活像挖了她家祖坟一样。
楚雅姐妹俩的脸涨得通红，悄悄扭头想看阿奶，但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她们看不到阿奶了。
一时间心中很慌，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张雯英平时就有几分泼辣，此时被老大娘这样骂，她也不干了。
“大娘，你这话就不对了，五文钱能买一大篮，那你们为什么不买？”
“刚才你们也尝过了，我们这下水不但处理得干净，也没有异味，还散发出异香，这些都是我们秘制过的。”
“你们自己能做出这样的香味吗？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下水吗？”
“我们的价钱是贵了些，但就问你们值不值？”
“我们也没有逼着你们尝过后就一定要买，怎么就黑心了？”
“买卖都是你情我愿的，你们尝过好吃，想带回去与家人分享的就买，不愿意的我们什么也不会说，怎么就黑心了。”
张楚归也大声道：“就是啊，你去问问哪家真黑心的会主动让你们免费试吃的？”
“大娘，不求你尝了就一定要买，但你也不能黑心地败坏我们啊。”
老大娘被说得恼羞成怒：“你……你们……”
“黑心肝的坏种。”她狠狠骂了一句，转身挤出人群离开。
其余的人又用力吸了两口香味，再看他们的东西，有人忍不住问：“姑娘，你们这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
张雯雅赶紧道：“我们还有拌面，用这个肉汁拌面，还有我们秘制的萝卜，八文钱一碗，叔要不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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