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搜的?你是嫌我丢人丢得还不够是吗!”
房遗爱将满肚子的邪火一股脑全撒在了周道务身上。
若不是这废物看守城门不力,连自家的公主都认不出来,自己何必跑这一趟蓝田县,又何必当众出这桩丑事。
马蹄声渐渐远去,苏尘悬在心口的那块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方才房遗爱与周道务在院中的对话,他也隐约听见了半句。
那时心可是提到了嗓子眼,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所幸,这两个蠢货没有执意搜查,自己的嫌疑至少已经洗脱了七七八八。
房家眼下自顾不暇,一时半刻应该想不起再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苏县尉,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我还是头一回见梁国公府的公子亲自跑到咱们这小地方来兴师问罪。”
县令凑上前来,满脸的褶子里都写满了压不住的好奇。
“不太清楚,像是在追查什么人吧!”苏尘神色如常,拱手行了一礼,“若没有旁的公务,下官便先行告退了。”
走出县衙大门,苏雪确认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问道:
“哥,他们是来找嫂嫂的吧?”
这丫头虽没念过几年书,心思却活络得很。
方才在大堂里听了那么一耳朵,心里便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不该问的别问。等日后时机合适了,我自会告诉你。”
苏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严肃,脸上的表情也是少有的冷峻:
“这件事,从今日起便烂在肚子里,叔父那边也一个字都不准提!”
这可是跟杀头沾了边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哥,你还信不过我么?”苏雪撇了撇嘴,“那个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等到了南方安顿下来,再托人给你捎信。”
她抬头望了望天色,也不知道这一别,兄妹二人何日才能再相见。
苏尘推开院门时,暮色已沉沉地铺满了整座小院。
他走到里屋门前,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
“凝竹,我回来了。”
屋内半晌没有回应。
就在苏尘以为她是不是累极睡着了的时候,房门忽然从里面拉开。
一阵香风扑了满怀。
苏尘下意识地收拢手臂,那股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便透过薄薄的衣衫传了过来。
尽管早不是头一回有肢体上的亲近,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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