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很大。
谢庆之制止了手下人要上前训斥的举动,他走上前,听到有人在大声说道:“谢大郎,你还真是贱骨头啊!我以为你上次命大逃过一劫,这次能识相一点,没想到还是这么冥顽不灵。这次吐蕃人遇刺一案县衙已经结案了,我们就是收了一点吐蕃人同伴的铜钱,这又怎么了?是他们要送给我们,说是给我们的幸苦费,又不是我们强迫他们给钱。你可以不要,为什么非要堵了兄弟们的财路。”
“是啊!”
“谢大郎,你太不是东西了。”
“对啊!”
“谁家还没几个等要吃饭的娃?”
“你这么清高,还做什么不良人?”
众不良人七嘴八舌的大骂。
被围在中间的谢庆东想极力辩驳,然而他的声音却淹没在大家的咒骂声中,根本没人听得见,其实也没有人愿意听。
谢庆之发现,刚才慷慨激昂地说话的人,就是不良人的副帅叶番,附和叶番的一群不良人之中就有谢庆东当初为他们顶罪的同伴张大路他们。
谢庆之还发现在县衙的拐角处有一人在偷偷观望,看到谢庆东被众不良人谩骂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这个人身穿锦袍,一脸傲气。
谢庆之记忆中有点印象,对方似乎就是万年县尉刘行敏的次子刘永省。
骤然间,谢庆之明白自己看到的这一幕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了。
这居然是刘永省在指使叶番,让叶番在县衙门口辱骂谢庆东,想引起不良人对谢庆东的公愤,以此羞辱谢庆东。
自从谢庆东出狱,他为了向谢庆之证明自己适合做一名不良人,每天起早贪黑很努力地在做事儿。即便是谢庆之知道他思想还没有改变,对他的努力很服气。
只是让谢庆之没想到的是,谢庆东已经退了姜家的婚事儿,刘永省竟然还不放过大兄,还在想方设法欺辱他。
因为事情太多,自从谢庆东出狱之后谢庆之一直还没来得及腾出手来收拾刘家父子。
现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之后谢庆之决定不想再等了,他会想办法让刘行敏父子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两人永世不能翻身。
“大理寺查案,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就在这时,谢庆之示意,他身边的大理寺寺卒上前,恶狠狠的怒斥道。
围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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