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就拒绝第三次再为他画人像的要求了。”
谢庆之盯着蔡水墨问道:“不止这么简单吧?”
“果然瞒不住谢录事。”蔡水墨尴尬地笑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六七年前,我为桑伦才让画过一幅佛像,这幅佛像被他供在自家佛堂里,可是那次我为那个吐蕃人去尕丹寺画佛像时,没有在尕丹寺的佛殿里没有见过为桑伦才让画的一尊佛像,我怀疑桑伦才让是异端教徒就不敢再跟他有牵扯了。”
蔡水墨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完,他见谢庆之不说话,只能哀求道:“谢录事,我知道的已经全都跟你说了,没有什么再可以隐瞒的了。”
“你确定?”谢庆之问道。
蔡水墨回答道:“我不敢再骗你了。”
“这次就饶过你。记住,以后要是找你做事儿不要再敷衍我。”谢庆之对蔡水墨警告了一句就领着赵狱史和两名寺卒离开了。
待他走出蔡水墨的宅院,蔡水墨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蔡水墨之所以各种隐瞒自己知道的这一切,是因为他明知道桑伦才让有问题,还让他去找郑丹清画画,很明显是将祸端转移到郑丹清的身上了。
蔡水墨怕谢庆之知道之后会惩治他,他才会守口如瓶。
现在见谢庆之警告完他之后就离开了,根本就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蔡水墨才发现是他自己想多了。
回大理寺的路上谢庆之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桑伦才让为什么要画六张人像画?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是死是否也是因为这六幅画像?或者说,他的死是否是因为蔡水墨为他画的这两幅画像?再简单一点的说,他的死是否是因为画了大月法王的画像?
还有永卓为什么对自己隐瞒了桑伦才让六幅画像中的两幅?永卓这么做是为了自己着想,还是为了大月法王?
谢庆之还想到了这幅唐人的画像,他在想桑伦才让一个吐蕃人,他画一个唐人的人像画,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前两个问题,谢庆之只能在查案的过程中慢慢求证了,而第三个问题谢庆之准备去找孙伏伽问清楚,他相信这位大理寺少卿一定知道这幅唐人画像里的人的真实身份。
很可惜的时当谢庆之赶到大理寺来见孙伏伽的时候,被告知孙少卿下午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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