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断了。他们负责常远平日的生活起居,而常远突然失踪不见了,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因为就像邓司直说的在亲仁坊不管是万年县的不良人还是左右武侯卫巡查的次数很多,陌生人想要轻易诱骗走一个孩童是没那么容易。”
“我明白了。”突然赵开恍然大悟,惊呼道:“这就是刚才谢录事让郑画师去常府画像的原因吗?”
“对!”
谢庆之点头承认道:“答案明天你们就能知道了。”
“现在我们该怎么做?”韩奇开口问道。
既然谢庆之早就做了部署,现在他们只要听从命令就行了。
韩奇跟谢庆之办案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赏钱,只要能破案,能拿到一大笔赏钱,谢庆之让他做什么他都乐意。
“你跟赵狱史将这件案子的卷宗再整理一下,要比对常府上下三十多人的口供,务必要找出不一致的地方。”谢庆之向赵开和韩奇说道。
“诺!”
赵开和韩奇领命立即开始工作了。
“长安城目前有几个势力的利益跟孩童有关系,你们再去详细查一下,务必要在明天午时之前跟我汇报。”谢庆之又向邓勇和东虎山命令道。
“遵命!”
邓勇和东虎山领命立马去调查了。
跟四人分配完任务,谢庆之让一名寺卒去新昌坊告诉谢秋娘他今晚不回去了,之后他径直来到书房练起了书法。
这件案子该怎么查,昨晚他就有了思路。
今天之所以跟孙伏伽提这么多要求,也是想看看除了是圣人钦点的案子外,孙伏伽对这件案子的重视程度。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知道他该用什么方式查案了——刑讯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