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离不离婚由不得你。”他声音凉薄,没有温度,“还有,我个人喜欢安静,没什么事,还请黎小姐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这样会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和不便。”
没有半分留恋,他转身离开。
阳光从头顶落下来,黎知音立在原地,渐渐地有些站不稳,酸楚蔓延在心头眼底,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出。
“黎小姐,你没事吧,要不,我扶你去那边坐一会儿吧。”沈灵菲稳住摇摇欲坠的黎知音,扶着她来到旁边的木质长椅上坐下。
黎知音泪水流个不停,无声无息的,“谢谢。”
“你不用谢我,是绪宁姐让我看着你的。”沈灵菲实话实说。
听到这个名字,黎知音有了反应,一转头看到章绪宁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矿泉水和纸巾,递到她的面前。
“东域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周了。”
“一周了?”黎知音喃喃地重复着,要不是她的人盯得紧,她都不知道他回来。
“你跟东域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等过段时间,你再约他,两人心平气和地聊聊。”章绪宁想着,这两人签了离婚协议,东域哥援外都三年了,却没办离婚证,应该是还有感情。
黎知音摇摇头,他们之间横着一个蒋湉,一个死去的人,他是不会再给她聊天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