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竞舟呢,一定是蒋骏在胡说。
“我知道你不信,我一开始也没想过会是程竞舟,就今天,刚刚在会所,你还记得他打的那通电话吗?”他着急解释,“他对着电话说那句,我是你祖宗,你还记得吗?我也是听到那句才反应过来。”
他顿了顿,缓口气,“那晚,我被人套着头,没看到对方长什么样,但是对方说了同样的一句话,就是这句,我不会听错的,语气声音完全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不信也不能不信了。
扪心自问,那天薛迎岚提到那晚的事时,她就联想到了程竞舟,只是自欺欺人,还连带着为他找了那么多的借口。
“你说,这程竞舟是不是跟会所的老板熟悉,那晚我被人打晕带到了其他房间,后来又被放了,我就不信会所没人知道。你想想,谁敢在九合那个地方生事。”
九合那个地方,关起门来,只要不出人命,没人管你,但是那晚蒋骏是被人蒙着头带出去的,九合不应该不管,除非是有人授意。
而这个人除了程竞舟不会有别人。
陆诗桐回到卧室,坐在梳妆台前,死死地盯着镜子,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程竞舟自始至终未说他跟九合的老板是否认识,只说人家不会卖他这个面子。她还真信了他的鬼话,以为对方是知道程陆两家的关系,不愿意牵涉其中。
现在看来,不仅认识,还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