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大学,又是同一个导师,也是她的叔叔,两人才有了更多的接触,对她的性格也多少有了些了解,嘴硬执拗,说得好听点是坚持,难听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但也因为自幼相识,难听训斥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邢薇,昨天晚上如果不是知音,你就不是撞到桌角那么简单了。”陆东域淡道,“是她反应迅速,用托盘推开了,否则那份汤盅就会泼到你的身上”
“师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邢薇轻笑出身,她觉得陆东域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说,“照你的意思,我还得感谢她?师兄,你昨晚也在场,看的很清楚,是她害得我!”
“邢薇,我知道你不信,但这是事实,她的应变反应不亚于我,昨天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邢薇惊呆了,“太荒诞了,到了现在,你还在为她找借口颠倒是非,师兄,你睁眼看看,明明是她心思歹毒……”
“好了,别说了!”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跟她多说,“以后不许这么说她,她在我面前,从来没说过你一个字。”
如黎知音自己所言,那些见不得人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她是真的不屑于做。
邢薇刚要反驳,小护士跑了过来,“陆医生不好了,你太太在楼下跟人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