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过来。”
慕启眉头皱了皱，转身往外走去。
刚才的情景在他过去的记忆中也发生过。
事情发生在那个胖女人嫁进府中的第一个月，同样也是在他院中的小厨房。
戚楚楚被她撞倒在地上，割破了手。
那个沉默寡言的女人第一次开口反驳，说不是她故意撞的，她不知道戚楚楚在身后。
当时他对她无比厌恶，戚楚楚又跟在他身边好几年，得他信任，他想都没想就呵斥了她。
可现在看到相同的场景，另一种滋味涌上心头。
一旦跳开迷局，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便会生根发芽疯狂成长。
他感觉自己脑袋烦乱得很。
苏萱察觉到他的不对，趁无人之时，来到他的身边。
“你今天怎么回事？总感觉有些心不在焉。”顿了顿又道，“而且对楚楚没有之前那么关心了……”
后面这句话本来不想说的，可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她应该把戚楚楚当做一个寻常朋友，不能因为慕启喜欢她就把她区分对待。
关于他关心戚楚楚这件事情，没什么好避讳的。
慕启回头看向她：“你说一个人的性子会不会因为面对不同的人而改变？”
苏萱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疑惑道：“面对不同的人？”
“比如在我面前她是善良的，在你面前却是邪恶的。”
苏萱笑了笑，道：“这怎么可能？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谓的善良是要看他面对众生的态度，而不是面对一个人。若是只对一个人善良，对其他的人却邪恶，那绝对是他在那个人身上有所寄托，包括钱物还有感情。”
就算是极恶的人也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无论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那都是一种感情的寄托。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为了钱物而对一个人好，这种好就如同雾一般，风一吹便散了。
听到这话，慕启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之后又抬头道：“你最近睡觉没有做噩梦了吧？”
苏萱皱着眉头看向他：“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话题也转得太快了吧……自从你那次请了人给我做法之后，确实没有做噩梦了，只不过我手腕上的这个黑色印记还没有消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慕启抓着她的手看了看，问道：“身体有没有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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