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做的。”
田婶婶的女儿?
陈秋禾微微睁大了眼睛,她这些天见了老管事,却并未看见田婶婶的女儿。
“她平日里都只伺候针线,不近身伺候。”田婶婶笑着解释,见陈秋禾好奇,便出去唤了自己的女儿田云儿进来。
“娘,您叫我?”温温柔柔的声音传来,一个鹅蛋脸的姑娘提着裙摆款款走了进来。
肤色如同春日的新柳芽一般嫩白,那双杏眼格外亮,眼尾微微上挑着,灵气极了。
进了屋,田云儿双手交叠于腰间,规规矩矩的冲着陈秋禾行礼:“陈姑娘万福。”
陈秋禾忙伸手扶她起来,笑道:“难怪田婶婶要将人藏起来,这模样,可不得好好藏着,不然就让人抢去了。”
一番话说得田云儿面上飞起红霞,田婶婶笑道:“不过是生得周正罢了,经不得姑娘夸赞。”
田云儿留着半寸长的指甲,修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
陈秋禾便知她当真是极好的绣娘,不少人家养着的绣娘十指不沾阳春水,留着长指甲专门劈线。
若是干了粗活,那指甲挂花了线,上好的刺绣就废了。
可见赵明书说自己家是没落的宗室也是谦虚,哪个普通人家的侍卫武力这般高强,连随便一个丫头都是上等绣娘?可见家底不俗。
从陈秋禾房里出来,田云儿有些不高兴的进了自己屋。
田婶婶见女儿不高兴,忙跟了上去。
“娘,陈姑娘就要走了,你这时候将我推出来作甚?”田云儿眉头紧蹙,不开心的甩开母亲拉着自己的手。
“我的女儿,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