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被旁边的火盆跳动,燃烧的火焰映映着,显得有些琢磨不定。
过了一会,赵长平叹了口气。
她摁住对方的肩膀,继续给他扎着银针,封穴止血。
“别乱动了,你失血太多,而且内脏都耗损了,尤其是心脉。你需要休息!”
对方突然吐出了一口黑血,全部喷洒在自己的胸口。
林砚走到跟前,他拿起了那个残缺的腰牌,仔细看了看,上面有些模糊的字迹证明了北镇抚司四个字。
锦衣卫分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这是两个非常重要的部门。
只见这个人胸口剧烈的起伏,仿佛在这时候,他要蓄积所有的力量,将自己心中的秘密说出来。
他的眼神很涣散,但最终他还是把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赵长平。
“像,真的像!看来这个秘密可以说出来了。”
赵长平叹了口气,“你还是休息休息吧。”
说着她手不能停,继续给对方下针,想要护住他受损的心脉,想要能够让他多、维持一会。
这既是林砚的命令,似乎也成了眼前赵长平的一个小小的心愿。
然而,锦衣卫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
“太医院,太医院赵青老大人的女儿对吧?我还抱过你,赵姑娘,有人把你保下来,是因为是因为你没被作假……”
这个人的呼吸更加急促,对方的这几句话让赵长平的呼吸也变得十分的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