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就会立刻给林砚出难题。
所以当林砚一行人牵着七八匹战马回到后勤,后勤也依旧十分的轰动。
三天后,独立的营房里,林砚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桌子旁边的赵长平依旧在油灯之下扒拉着算珠子。
毕竟后勤的烂账实在是太多。
她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扭过头看向林砚。
“那个锦衣卫的事你怎么看?”
林砚显得有些沉默,他将桌上赵长平整理好的账本拿过来,仔细翻了翻,发现窟窿还是很大。
过了许久,林砚来了一句,“无非就是京城的风吹到了这西北的最前沿,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罢了……”
林砚明白,赵长平的想法很简单,无非就是因为林砚的收留,再加上林砚的胆大妄为,已经渐渐的知晓了京城的一些秘密。
可是赵长平没法询问林砚是否后悔的话。
赵长平叹了口气,油灯之下,她那张略显坚毅的脸上显示出了一种复杂的神情。
紧紧地咬住嘴唇,最后把账本一合站了起来,“近来残兵伤员所需的金疮药很大,我还是去配一些金疮药吧。”
林砚眨了眨眼没有说话,赵长平转身离开。
营房的门没关,外面除了呼啸的风刮进来之外,隐约的还可以听到,独眼龙的梦话以及李大牛在那里擦拭着自己的铁扁担的动作。
他应该此时躺在装粮食的麻袋上,正在研究林砚教给他的几招铁扁担的招式,准备下一次遇到蛮子,把蛮子挨个的打爆头!
而另外一边,老墨似乎在另外一个营房里,正在鼓弄着黑炸药。
毕竟林砚交给了他定向爆破之后,这个疯狂的家伙又开始研究了新的爆炸方案。
林砚继续翻看账本,可是他的心里却有一点翻江倒海。
倒不是因为赵长平刚才那个难受的样子,而是林砚需要审时度势。
对于眼前自己身处镇北军有可能会遇到的诸多意外情况,该如何应对,需要考虑周全……
然而就在这时,还没等他翻开下一页,他突然听到了窗台上发出了一声摩擦窗纸的声音。
特别像是自己在翻书,但自己的手根本就没有动。
以林砚那极其敏锐的听觉,他就已经知道不寻常。
随后林砚把账本一合,扔在旁边的桌子上,他端起了茶杯,将里面的冷茶水一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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