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小心弄断的。线太旧了,我没注意,动作大了点,就……”
她话没说完,栾夫人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巴掌带着风声扇过来,又快又狠,喻觅双根本来不及躲。
“啪。”
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饭厅里炸开。
喻觅双的脸偏向一边,左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有一瞬间的发黑。
她感觉到嘴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渗出来,大概是裂了,之前被周晚棠打伤的地方还没好透,又添了新伤。
栾夫人的手还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脸涨得通红,血压大概在这一瞬间飙到了一个危险的数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那是他奶奶留下的东西!他戴了十几年!你一个外人,你凭什么——”
栾鹤站了起来,动作快而稳,像一头突然绷紧了身体的猎豹。
他扯过喻觅双,挡在喻觅双面前,高大的背影把她整个人遮住了,他眼神锐利森寒。
栾鹤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让人发抖。
像刀子一样扎进栾夫人的胸口:“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