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石头。
喻觅双愣在原地,过了大约两秒钟,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栾鹤。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尖锐的慌乱:“栾鹤你给她下毒了?不至于吧!”
栾鹤坐在轮椅上,手里还握着那把没来得及放下的勺子。
他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喻觅双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发白、写满了不可置信的脸,像是花了一点时间才确认她刚才说了什么。
栾鹤他放下勺子,语气平稳到几乎没有起伏:“喻觅双,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她吃的菜我们也都吃过了,如果有毒,我们两个人也该一起倒下了。”
也对。
而且栾鹤就是和白锦书吃醋,不喜欢她,也不至于要到下毒这一步,那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喻觅双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她已经蹲下去了,白锦书的额头烫得惊人,像是有团火在她体内闷着烧。
喻觅双试了试她的颈侧脉搏,又低声喊了几遍她的名字,白锦书没有反应。
栾鹤已经拿起手机叫了救护车。
他没有追问喻觅双那句“下毒”的指控,也没有多解释自己是不是冤枉。
他只是把地点报清楚,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安静地等着。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地穿过G市的夜风,像一根绷直的线,把这段刚变得柔和的时间重新拉紧了。
白锦书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被反复揉搓过的纸,连嘴唇都泛着青。
喻觅双跟着上了车,栾鹤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上了另一辆救护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地驶向最近的医院,警笛声在G市湿热的夜风里拉出一道尖锐的痕迹,江面上那艘夜航船刚好驶过桥底,灯光在江水中碎成一片模糊的金色碎片。
到了医院之后,栾鹤没有直接去急诊室等着,他先让护士联系了医院的管理层,把餐厅里剩余的饭菜全部封存取样送检,把白锦书和他自己以及喻觅双的血样也做了标记,一并送去了化验室。
他有条不紊的,像是已经做过很多遍一样,没有多余的慌乱,也没有多余的责问,只是把事情一件一件地按顺序落下去。
喻觅双站在急诊室外面,透过玻璃看到白锦书躺在病床上,护士正在给她扎针输液,监护仪上的数字跳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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