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觅双站在走廊里,看着她那个笔挺的背影渐渐走远,保持着贵夫人的气质。
栾夫人进了栾鹤的病房,没有立刻坐下,先是站在床边把他的脸仔细看了一遍,又看了一下其他地方,胳膊和腿都好好的,这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语气淡淡的:“这次的事,你自己选的。我不再说什么了。你把命豁出去也要护她,我拦不住。既然这样,那就好好过。”
栾鹤靠着床头,手里翻着一本放在床头的册子,闻言也没有抬头,只是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像是在说“知道了,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也让栾夫人不要多管闲事,反正他也不会听。
栾夫人看了他片刻,是对他那副“你随便说我不反驳但也不会改”的态度已经熟悉到不想计较了,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搁在床头柜上,往刚进来的喻觅双那边推了一下。
“栾鹤他奶奶留下来的,传了几代了。本来想留到你们婚礼那天再给,但你们那天估计忙,而且婚礼推迟也不知道推到哪天,现在给你。”
栾鹤现在这个样子,早已经错过了原本定好的婚礼时间,好在之前没有大肆报道,不然被大家知道贸然改期,栾鹤出事的消息也瞒不住了。
喻觅双看着那个小盒子,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栾鹤,他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看了她一眼,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
“收着吧,你是栾家真正的儿媳妇,这镯子该是你的。”
栾鹤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喻觅双挑了挑眉。
她伸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老玉镯子,通体是温润的墨绿色,触手微凉,应该是年代很老的东西,没有过多雕刻,只在内圈刻了两个篆字,她认不出来,大概是一个旧式的标记。
栾夫人没有等她道谢,又开口了:“那个撞你们的人,查出来是谁在背后了?”
她的目光转向栾鹤。
栾鹤语气平稳,带着从容:“是周晚棠的父亲。汪峰伟是他的旧识,受过他的恩情,所以他一提,对方就答应了。汪峰伟现在还在公安局,觅双让周秘书把人送过去了。但周晚棠的父母那边,还没有直接的证据。”
“觅双已经有办法了。”
栾夫人听完,淡淡地“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