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模样。
像是整个事件里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她只是一个恰好走进来的、被误解的、需要被保护的角色。
喻觅双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想笑。她没有笑出来,但她也没有生气。
她走到栾鹤身边亲了她一口,把保温袋放在办公桌上,动作自然,然后侧过头看向那个女人:“你这一套,我都玩腻了。”
喻觅双玩味的看着她:“这件衬衫,扣子是从下往上数的第三颗先解开的,因为那颗最容易松,显得像是自己滑开的。姿势也摆过很多次了,肩膀侧过去,留下肩膀的线条,让人觉得你是无意间露出这种姿态的。这些话术我也听过很多种了,现在不怎么觉得新鲜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伸手把保温袋的拉链拉开,看了一眼里面的饭盒,确认它们没有在刚才的摇晃中打翻,又抬头看了对方一眼,挑眉讥讽:“他喜欢的类型,和你不太一样。”
“如果他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话,那也轮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