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新方法治疗的。”
“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安排飞机把她送去国外的医院。你在这里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能有什么意义?我怕你被那些野大师给骗了,病急乱投医就是容易上当。”
陆时寒站在她身后,也开口了:“栾鹤,我知道你着急,我也着急,但是祈福这个真的不靠谱。我叔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他那些符纸什么的,你信吗?”
“不信他,你就该信现代医学,我们都不缺钱,这些经费也可以由我来出,本来我们陆家就该出的,这事是我们陆家的错。”
陆时寒愧疚又头疼,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小叔呢?偏偏他还是陆家当家人,要不然他真想甩手不管了。
栾鹤坐在床边,等他们说完,然后才冷冷地开口:“我不会停止,也不会让她去国外。你们可以觉得我是在做无用的事,但我已经决定了,活动要办满七天。”
“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固执。”
“既然你信这些东西,那你不如信陆小叔,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审问他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逼他把这个符纸拿出来了。”
“他说把这个符纸化水让他喝下去,过几天就没事了,你与其信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大师跟你说的这些,不如信陆小叔。”
“他20年前犯了错,跟一个女人生了个儿子,一直养在陆家外面,我是用他儿子来逼他,他才拿出这个符纸的,我觉得是真的,可以试试。”
栾夫人掏出符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她们是看不懂的。
栾夫人以为栾鹤这样是被什么招摇撞骗的假大师给骗了,毕竟人着急的时候就容易上当。
所以她选择再相信一次陆小叔。
但是栾鹤摇了摇头,不容拒绝的道。
“我不会让觅双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栾鹤勃然大怒。
“陆小叔也不配得到我的信任,把他的东西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