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边,还配了一顶银饰帽子,帽檐上垂着小银片,一走路就会叮叮当当地响。”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他一开始不肯穿,他奶奶哄了很久,说‘你穿上让奶奶拍张照,奶奶回去给你买那个你看了很久的望远镜’,他才勉强答应拍了一张。那张照片还是我后来从他奶奶那里拿到的,一直留着。”
她微微侧过头,“电子版被他八岁那年偷偷删了,幸好我当时洗了一份纸质版的,藏在一本旧书里,他没找到,这才保存了下来。”
喻觅双已经转过头看向栾鹤,脸上带着一种“你居然还有这种历史”的惊喜和促狭:“苗族小裙子?你穿过苗族小裙子?还有银饰帽子?”
栾鹤坐在她旁边,筷子已经放下了,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碟已经凉了大半的菜上,像是在用这道视线给自己争取一段不需要立刻回应的时间。
“别看,没什么好看的,不如看现在的我。”
但是喻觅双不依不饶,她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栾鹤穿苗族裙子一定又帅又可爱:“照片在哪里?我想看。”
她侧过头看向栾夫人,“妈,您能拿给我看看吗?”
栾夫人看了一眼栾鹤的方向,目光带着一点询问的意味,像是在确认这道边界是否还在他的许可范围内。
栾鹤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声音带着无奈,比刚才低了一些:“那张照片已经很久了,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栾夫人见状,知道他拗不过喻觅双,不是真的反对,她已经推开椅子站起来:“我现在就去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