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从外头进来,听到姜祭酒后面一句话,他蹲在炭火盆边,一面烤火一面搓着冻得反麻的手。
“先生,你们说什么祈愿?”
姜猗筠道:“祖父祈愿大周国运昌盛,百姓安康。”
姜祭酒见徐易烤火的时候,还打着冷战,让寒柏去厨房拿姜茶过来。
“尚书台没有炭火了吗?”他问道。
徐易回道:“往日有,只是今日圣上动怒了,所有人都万分谨慎,炭火熄灭了,也无人敢添上。”
姜猗筠问道:“圣上为何动怒?”
徐易道:“圣上最近不是调动几处的兵马前往西南嘛,粮草筹备不够,接连下了几日的大雪,有些兵马迟迟未能出发,圣上就动怒了。”
姜祭酒有些疑惑:“西南的白老将军,一直对朝廷忠心,白家军怎会突然有异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易道:“我们也是想不明白,年前的时候,圣上为了笼络白家军,还特意给白老将军丰厚的赏赐。”
姜祭酒看向姜猗筠:“阿筠,周寂可有说为何。”
姜猗筠道:“周师叔说秘卫司的韩统领他们,行事太过异常。”
“现在还不清楚是韩统领他们遭遇不测,还是他们和白家军一起做了什么。”
“周师叔已经请圣上,安排另一队秘卫司秘密前往西南,查看情况。”
“圣上调集兵马前往西南,也是提前做准备。”
“若白家军真的叛变,就可快速镇压,不使局势扩大。”
“若白家军没有叛变,就当是治戎讲武。”
“周寂的思量是周全的。”姜祭酒道,“就要开春了,等雪化了,北凉大军就会反扑过来。”
“若是西南也起战事,依照大周目前的国力,要应付两处战事,即便倾注所有国力,也是惨胜,大周可能要修养几十年,才能恢复元气。”
“在这几十年中,要是番邦联手,大周岌岌可危。”
“我现在只希望,西南那边只是虚惊一场。”姜祭酒长长叹了一口气。
屋里很安静。
姜猗筠没有全部告诉姜祭酒实情,周寂并不是说韩冽他们行事太过异常,而是韩冽他们可能都被杀死了。
周寂让秘卫司秘密前往西南,要查的到底是白家军和西南蛮夷勾结在一起,要自立为王,和朝廷分庭抗衡,还是有其他人去找白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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