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临舟笑容一僵，抢过手机。
只见一条高赞评论写着：【别跟我谈素质，我就问这眼神像不像杀手？比起某些只会瞪眼抠图的流量，我宁愿看这种‘暴力狂’演戏！这才是真刺客！】
顾临舟气得一把摔了手机：“这些观众都疯了吗！”
“还没完。”经纪人声音发颤，指着窗外，“你看下面。”
顾临舟冲到窗边。
只见酒店楼下，不知何时聚集了几十个影视城的底层武行和替身。
他们穿着破旧的戏服，手里举着简陋的纸板，上面写着：
【我们是沈砚的战友！】
【沈砚打的是剧组流氓！】
【替身也是演员，支持沈砚！】
这些平时在影视城最没存在感的“透明人”，此刻竟然自发地站了出来。
沈砚这两年在影视城结下的善缘，在这一刻，化作了一道陆建平做梦也想不到的防线。
而此时的沈砚，已经回到了沈禾的病房外。
他没有进去，只是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听着里面护士查房的声音。
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抖音官方的私信。
【沈先生，王总看了您在雨中的那段回放。他决定，将您的代言合同升级为“全球合作伙伴”。另外，我们打算在剧组进行一场为期一小时的“沉浸式直播”，您意下如何？】
沈砚看着屏幕，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陆建平，你想要舆论。
那我就给你一场，你永远也接不住的……现场直播。
沈砚收起手机，转身走向电梯。
他的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即将再次踏入战场的冷冽。
“下一场，该我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