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冷硬如钢,透着一股将整个好莱坞学院派彻底连根拔起的极致狂妄。
他迈开长腿,踩着冰冷的水泥地,一步一步走到了这位好莱坞泰斗的面前。
沈砚极其缓慢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那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丝眼镜的镜片。
“你的表演法则,太干净了。”
沈砚将擦净的眼镜重新戴上,镜片上反射着惨白的冷光。
“在我的地狱里。”
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这种干净的东西,只配拿来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