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只是几日,诺大一个飞鱼宗总舵,就变得有些鬼气森森。
南绾站在院外,有些恍惚,这段时间和亦辰经历了这么多,南绾自认和亦辰应该算是朋友了吧。有些自嘲,不过是自己认为的朋友罢了。
准备回府之时,却见到有人立在自己小院的上方,南绾拿出袖笼中的短刀,这人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偷偷的摸上前去,短刀刺下,那人回过身眼疾手快的接住南绾的手:“是本王。”
南绾大惊:“太子殿下?”
宁霁尘点点头。
“太子殿下深夜至此,可是还有什么未嘱咐的?”
宁霁尘没说什么,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南绾。
南绾不接,宁霁尘捉过南绾的手,将玉佩塞进南绾的手心里:“本王也不知道为何你对本王这般排斥,甚至于可以说是厌恶....”
“殿下多虑了,臣女并未...”
宁霁尘自嘲的笑了笑:“本王不傻,看得出来,你待人接物礼貌中带着疏离,唯独对本王,是礼貌又礼貌,恨不得眼不见心不烦。”
二人站在屋顶,实在有些太过于扎眼,宁霁尘示意南绾跟上,来到城西的破屋,宁霁尘也不知道从哪弄的酒,递给了南绾一壶:“就当给你践行吧,玉佩你留着,去到齐秦,若是有人不买你的帐,这枚玉佩恐可以助你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