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骨肉,任谁也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博尔济的手扬了扬,似乎想要再摸一摸准汗,但准汗厌恶的朝后躲了一下,似乎再被博尔济碰一下他都觉得脏。
博尔济的手无力的垂下,怒目圆睁,不甘溢满,但也无可奈何。
准汗站在原地等了许久,看到博尔济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无力的跪倒在床边,轻轻的阖上博尔济的眼睛。
他何尝不想收手,每每对博尔济做这些事情,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博尔济教他骑马射箭,教他写字,而这些,都是准而汗和准各齐没有享受过的,博尔济的偏爱,都给了他。
生病时博尔济守他一整夜,不敢阖眼,精心的照顾着他,那份本该由博尔金给的父爱,是博尔济给的,他的童年,无比的幸福,爱他的父亲母亲,一直对他很好。
只是每每想起图雅在临死前的眼神,撑着最后一口气,让他一定要报仇,准汗就不得不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但是当仇人真的死在了自己的手下,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准汗突然有一种从里到外被掏空的感觉,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觉得解脱,深深的负罪感让准汗嘶吼。
“父王!”
帐篷外的人听见准汗的声音,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突厥王离世的消息响彻整个王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