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揣摩父皇的心思,远不如枕边人来得利落,就比如他和南绾,若是有人想要揣摩他,那攻克南绾就是唯一的选择。
那南绾会背叛他么?宁霁尘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之前南绾说,自己在权衡利弊,宁霁尘在此刻才幡然醒悟,他骨子里和皇上是一样的人,多疑。
所以很多东西一直瞒着南绾,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告诉南绾的,但是宁霁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皆是不想南绾一步一步的淌进这趟浑水中,但其实,南绾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淌进这趟浑水中了,而且还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信写完,南绾命人送了进去。转身就躺在床上,宁霁尘赶不走,她也懒得管了,不过是因着现在还是太子妃的缘故,但只要自己不是太子妃了,那以后的一切就都好说了。
只要这件宁霁麒的事情一结束,十头牛都休想将南绾拉回来,她在赌,宁霁尘如果荣登大统了,为了皇位,为了百姓,他都不可能对南家、周家、顾家如何的,南绾知道这一点,但若是宁霁尘真的伤了他们,那就只能是南绾看错人了,她更无话可说。
容妃看着南绾的回信,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一次,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皇后被禁足五日,但南绾竟然让自己去给皇后求情?
默默的将信纸揉皱,容妃对南绾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倩怡给容妃送了安神茶来,看见容妃面有愠怒,直言:“娘娘这是怎么了?”
容妃很是生气:“南绾那个欺软怕硬的玩意儿,见皇后被禁足,竟然让本宫去皇上那里求情,让皇上将皇后放出来。简直是岂有此理!”
倩怡默默的叹了口气,容妃的性子单纯,一切全凭喜恶,这么多年,在宫里吃了不少的暗亏,明眼人看到南绾的回信,是不会这么想的,但奈何容妃刚尝到甜头,只看到结果。
而不去想这其中的厉害关系,难怪当时容家老爷执意让自己进来陪伴容妃了。
倩怡将安神茶递给容妃:“娘娘,您许是误解了太子妃娘娘的意思。”
容妃斜睨一瞪:“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是本宫误解了?”
倩怡接过那封信,打开灯罩,将信烧了。
“皇后娘娘只是被禁足五日,这么个不大不小的惩罚,根本就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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