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颔首：“我一开始是不知道的，但后来才有所耳闻，如果你能具体说说，那最好不过。”
唐丽微微低头，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大拇指的指盖，接着重重的扣了扣指甲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停下抠指甲的行为，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林总，沈涛逼着我签过很多文件，不过我知道这不合乎规矩，为了避免争端，有几次我趁沈涛不注意，拍了点东西。”
唐丽说着打开手机里的隐藏相册递给我：“林总，这里面都是我拍下的东西，你可以看看。”
我接过手机翻看了一遍，所有内容都是沈涛转移公司财产的证据，我把玩着手机抬起头：“唐秘书，你手里既然有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在一开始的时候交给我？”
唐丽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变得迫切：“林总，我有好几次想告诉你，但王梓晴阻止了我。”
“王梓晴阻止你？”
“对，因为她和我一样被沈涛逼着做事，而且做得比我更多。她说……”
唐丽一边舔着唇角，一边深呼吸：“她说如果对你坦白，你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会连带着把我俩送进去。而且经由她的手签字的文件更多，她怕自己判得更重，大半辈子都待在里面，所以也不许我透露半个字。”
“那这次一起辞职，也是她的主意了？”
“是的。”
“我挺好奇为什么是现在这个。”
“因为……因为她打听到沈涛的官司已经开完庭，且就快宣判了。而且沈涛犯的罪比较重，和他们逼迫我们所做之事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撤离，是最合适的。”
“既然合适，为什么还要背叛你的盟友王梓晴，和我说这些？是因为我说的那句公司会审查你们在公司的言行的话吧？”
唐丽摇头连连，紧接着又点点头：“王梓晴并不是我的盟友，事实上我和她的关系顶多算得上是普通同事，不过是被沈涛逼到了同一条船上，不得不风雨同济而已。但我的处境其实更糟糕，之前被沈涛压迫，之后还被王梓晴主导，连想向你自首都被威胁遏制，可我的心里也十分纠结自责，早就想和你说明一切。但王梓晴对我洗脑不断，令我心存侥幸，觉得我或许真的能躲过去。但你说的要审查我的话，令我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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