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你听不懂。既然你没有和它们对话,你又是怎么猜出做这些事的人是谁的?”
“其实我……”卫清酒笑了笑,话刚说了一半,就被门外走进来的男子的笑声给打断了。
迎面朝众人走来的是一个身穿杏黄色华服的年轻男子,他生得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举手投足之间显尽高贵气质。
卫清酒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就速速低下头来,不敢再看。
从那人身上的四龙纹和红黄色饰带可以看出,来的人多半是——
“参见太子殿下。”
卫清酒毫不迟疑地和婢女们站到一排,毕恭毕敬的行礼。
“平身,都免礼。”
太子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他双手负在身后,笑脸盈盈地走进房中。
卫清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感觉到太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有些过于长了。
太子明明是昌婳公主的哥哥,柳韵锦倒更亲昵似的上前,没好气地瞪了太子一眼:“太子哥哥还知道来呢?昌婳病了这些天,都快好了,你才晓得来。”
昌婳公主的精神还没有恢复,明明还惨白着脸,却还惦记着让柳韵锦守礼数,她拽了拽柳韵锦的衣角,对太子说:
“皇兄莫怪,永宁就是这样,嘴坏,讲的话都不过脑子。”
太子哈哈笑起来,宠溺地摸了摸昌婳的头:“孤还会不知道她?永宁,你那是怪孤没有来吗,你是怪孤空手来的吧?”
柳韵锦听了太子的话,瘪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就在卫清酒准备跟着一干婢女默默退下的时候,太子缓缓转过身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卫清酒。
“清心道姑,请留步。”太子叫住了她。
卫清酒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快跳到嗓子眼了,表面上仍平淡地看不出情绪。
她转回身来走到太子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见过太子,愿太子千岁。”
“方才孤在门口听了许久,有幸把道姑如何做法如何揪出恶人的经过都看了下来,在惊叹之余,也想和道姑聊几句。敢问道姑,是在京州哪家道观?这一身本领又是师从何处?叫孤忍不住叹服!”
卫清酒的头埋得更低,这个身份再瞒不下去,她只得如实相告:
“回太子、公主的话,我本名卫清酒,并不是什么清心道姑,我只是大理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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