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对老子的?”
何雨柱差点气笑,冷哼一声,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我该怎么对你?把你供起来?还是见了你就磕头请安?我敢磕,你敢受吗?”
何大清被噎得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岔开话题:“柱子,那个秦淮茹,一直不肯松口,她说要跟你谈。”
“噗——”何雨柱刚抿进嘴里的茶水瞬间喷了出来,他擦了擦嘴角,满脸错愕与不耐,“何大清,你没搞错吧?她要跟我谈什么?我跟她有什么好谈的?”
何大清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累,语气冷了下来:“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非要找我谈?有些事我一旦出面,性质就变了,你明白吗?还有,我儿子都出生一个多月了,你这个当爷爷的,露过一次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