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的。”
白砚的语气不自觉变了。
郭蛮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们早就出了站点,在荒原上铺引炁索来着。
她是怎么能听见的?
我身上有什么监听的东西?
一瞬间,白砚脑子里闪过了各种阴谋论,但他实在是无法将那些东西和眼前这个小丫头联系到一起。
没等他细想,小鱼又开口了:“我是觉醒者,但不是正常的觉醒者。”
小鱼把湿发拢到耳后,抬起眼直视白砚,他眼眶虽然还红着,但眼里的恐惧已经褪了大半,换成了一种很淡的、近乎疲惫的坦然。
“我是守墓人。”
黑暗从天边推过来,吞掉了最后一缕天光。
青色正炁光圈在城墙上亮起,把她半边脸映得发青。
她站在石阶口,淋着雨,发梢上还没掉完的星屑在黑暗里一明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