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条真空带，钉进老白衣诡的胸口。
白砚攥紧垛墙边缘，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
只见那老白衣诡仰面倒了下去。
它是直挺挺倒下去的，倒地之后也没有从中间分裂开。
“呼——还好还好。”
白砚松了口气。
这东西要是也真能分裂，那就可就完蛋了。
然而，那口气还没松完又卡住了。
地上的尸体裂开了！
两只老白衣诡从同一具尸体上站了起来，每只手里都拎着一盏幽绿灯笼。
灯笼里的绿火短了一截，但两盏都在燃烧！
白砚脸上的所有表情同时收了回去。
“我**！”
这一刻，城墙上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白砚那声怒骂。
普通白衣诡分裂只有本体保留灯笼，这家伙分裂，两个都有灯笼！？
没给众人反应时间，那两只老白衣诡同时举起了灯笼。
两道光柱并成一道更粗的绿光，砸在他脚下的城墙外立面上。
震感比上一次翻了不止一倍，垛墙上的碎石被震得跳起来又落下。
城墙外立面被轰出一个横贯好几米的凹槽，修复的青光追在凹槽后面填，填的速度已经跟不上下一发的节奏。
两只老白衣诡又举起了灯笼。
第三发。
第四发。
城墙在连续轰击下终于撑不住了。
白砚脚下的那段墙体从凹槽处断开，上半截城墙带着垛墙一起往下塌，碎石和泥浆搅成一股灰黄色的瀑布往下灌。
墙体断口处露出引炁索的截面，青色炁能还在沿着索身往外流，流到断口就溢散在雨里。
一条5米宽的缺口出现在城墙上。
这是进晦期以来，主城墙第一次被攻破。
缺口两侧的弩楼还在自动击发，但射界已经覆盖不到缺口正下方的白衣诡。
大量白衣诡从缺口涌进来，白纸灯笼在城墙内侧的黑暗里晃成一片。
“少爷！”红奴的喊声从缺口对面传了过来。
在绿光轰上城墙的瞬间，城墙上的人本能地往两侧退开了。
白砚站在缺口这一侧，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他和红奴之间隔着一道5米宽的豁口，豁口底下是涌进来的白衣诡和混在其中的换皮诡。
来不及关心伤亡，也来不及心疼养殖场没了，城墙缺口堵不住，一切都得完。
“守住石阶！”他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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