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都不要漏。”
将如雪接过东西，看着他：“你要这个做什么？”
陈欢重新发动车子，目光平视前方。
“既然是明牌，那就打到底。他们抓杜诗妍，是为了引我过去。但在我过去的同时，我要让参与这件事的每一个人，都在同一时间收到自己干过那些脏事的证据。”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冰冷而锋利。
“我要让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猎人和猎物，换位了。”
天海北郊，第三化工厂。
陈欢把车停在厂区外的土路上，他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透过挡风玻璃打量着眼前这片废墟。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地方了。
在海外执行任务的那些年，废弃工厂、烂尾楼、荒村野屋——杀手组织最喜欢用这种地方做交易或设伏。
地势开阔，便于观察来人是否带了尾巴；内部结构复杂，适合布置狙击点和伏击位；周边荒无人烟，就算发生枪战也不会引来注意。
陈欢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厂房内部比想象中更加阴暗，杜诗妍就被绑在厂房正中央的铁椅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嘴里塞着一块白布，脸上的血痕从颧骨延伸到下颌，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暗红色的痂。
听到脚步声，杜诗妍抬起头，和陈欢四目相对。
没有眼泪，没有恐惧，没有像电视剧里被绑架的女主角那样激动地挣扎扭动。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一种陈欢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平静、清醒，好像在说“你怎么才来”。
陈欢在距离她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不是不想再靠近，而是不能再靠近了。
因为他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微微下沉了不到一厘米——诡雷的触感，再往前一步，整个厂房都会被炸上天。
“我以为你会带人来。”
一道沙哑而戏谑的声音在厂房里回荡。
陈欢循声望去，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半截面具遮住了下半张脸，露出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正是冥王。
他从陈欢手里逃了两次，现在又回来了。
“我也以为你会跑远点。”
陈欢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连续两次让你跑了，是我的疏忽。今天不会了。”
冥王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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