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线条。
他改坐在床榻上,抱着胡鱼,一只手拿着一封书信,一只手玩弄着胡鱼的青丝。
衣袍还散乱着。
两人交织在一起,就连头发也是如此。
进屋的人都倒吸一口气,旋即低头只管做事儿。
悦榕脸颊绯红,一心感慨姨娘有福气,又感慨姨娘福气过了头,只希望姨娘身子骨硬朗些。
能承受得住。
四爷这身皮子着实好看,她羡慕着,但也却没有再要做四爷房中人的想法。
她如今也知道,这事儿不是谁来都行的。
她自问,没有姨娘的勇气胆魄,更没有姨娘的姿色。
趴在海四爷怀中的胡鱼,也看见了众人的脸色,暗暗用力捏了一下海四爷胳膊上的肉。
只是哪肉硬邦邦的,自己的力气丝毫不起作用。
反而让自己手指尖疼得厉害。
“你用点力,刚才那力道刚好。”海四爷看着信,头也不抬的说。
胡鱼:..........
“力道不够,就刚刚那力道挺好的。你这力气在给爷挠痒吗?你是不是没吃饱饭。”
怎么按,对方都不满意。
胡鱼赌气一般的松开手,杵在那里不动了。
这活儿谁爱干谁干吧,反正她不干了。
海云廷见她不动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管捏着她脸颊肉,笑话她,“怎这般没用,平时让你多吃点,跟要你命一样。现在像个软脚虾,捏几下就没力了。”
“你这样不行,日后爷的勇猛无处可用啊。”
胡鱼:.....
胡鱼只想闭眼睡觉,旁边嗡嗡嗡的她听不明白,可能是狗在叫。
最后,即便她装死也没能躲过去。
晚上还是睡前被按着,弄了一回,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