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说惦记家中,便出门了一趟。”
见他脸色更加阴沉,悦榕“扑通”一声跪下,“四爷要怪就怪奴婢吧,这件事是奴婢同意的。奴婢见姨娘实在担心,才不守规矩行事。都是奴婢的错。”
说完,额头触地。
胡鱼走到院子内,脑子里还在盘算和打着腹稿,待会儿应该如何跟海云廷开口。
怎样争取到对方的同意。
又用怎样的语气,心里不可谓想的不仔细。
屋内,海云廷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桌面,发出“叩叩叩”的声音来,看了一眼外头,语气不耐,“这哪里是回家,去个宫里都够来回了。”
悦榕不敢吭声,跪在一旁低头沉默。
胡鱼刚进屋子就听到这一句,余光扫到跪着的悦榕,脸上带了一抹甜笑。
“今儿四爷回来得这般早。”手已经摸到了茶壶,很是乖顺的倒了一盏茶。
海云廷蹙眉看她,“怎的,你不乐意看到爷。”
胡鱼听出他心里不痛快,这是故意找茬呢,也不接话,只笑眯眯的把茶盏递了过去。
“四爷先喝口茶。”
给了茶,又扭头去箱笼里翻找出那件完工的里衣,捧着走到海云廷身边。
“这里衣已经做好了,不如奴婢帮四爷更衣,让四爷试试合不合身。”
海云廷看到里衣,脸色这才稍稍好了些,点头同意,站了起来。
胡鱼垫着脚,才够到对方胸口处,解开衣服,又把里衣给对方穿上,这一套流程做下来,已经是有些微微喘气了。
海云廷唇角挂了笑。
摸了摸衣服,虽说绣花不怎么样,但一个针线活不擅长的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已经称得上用心。
再想到胡鱼手指上的针眼,他是心瞬间软了下来。
至于刚才为何生气,早不记得了。
胡鱼见气氛不错,给跪着的悦榕使眼色,对方也聪明,立刻站起身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关上门。
眼尖的海四爷哪里会不知道?
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这衣服做的不错,只是这绣花....”他拧眉,突然笑了一声,“也算京内独一无二的了。”
“若是四爷不喜欢,那就还给奴婢。”胡鱼作势要去帮他脱。
海四爷很是从容的把人一把搂在了怀里。
任由胡鱼如何挣扎,也没有松手。
“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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